情人节的第二天早晨,
在单位上班的师弟一脸郁闷,
我问:情人节过得快乐撒?
他说:撒子快乐哟,郁闷。
朗个的呢?我继续问。
他说:昨天你我两个想象的那种方式是在编电影,写小说。
我惊讶:啊#恩@哦!
他说:我还以为她黑欢喜耶,结果……硬是冬瓜皮做帽子---霉上顶了。
原来情人节的头一天师弟告诉我说,想给老婆买把玫瑰花表示爱意,以消除平时生活中的一些不愉快的心情。我说那好撒,你老早就该象这样了,男子汉大丈夫心胸是应该大度一些,(因为师弟两口子平时关系比较紧张)要得,你明天去买把玫瑰花给她送去,最好象电影里那样把花藏在背后,然后去敲门,等她开门时你突然把花献到她的面前,然后她欢喜得连蹦带跳双手鼓掌,含情默默地温柔地喊道:亲爱的……。随即两眼湿润了……,
就这样和师弟编排着想象中的情节。
哼,是朗个又好了哟,师弟说,我昨天下班后飞叉叉地跑到花市,买了一大把玫瑰赶忙在晚饭前给她送去,老壳还在想象就到了家门,就正而八经敲了三下门,我双手背在背后等着开门,门开了,老婆出来一看是我就说:朗个回来那么晚?我赶忙把花拿出来,又必恭必敬地用双手献上,还来了句:亲爱的,我……,话未落音,只感到脑门象放在分贝试验室样:你个××的哈东西,你TMD不晓得买只鸡呀,花你M朗个多钱买你M些吃球不得的东西回来,(完全是咆哮)滚……,滚……,龟儿哈×……,哈东西……。
听完后我只有摇了摇头安慰师弟:哎……慢慢来莫着急。